窗外乌云密布,飘着细雨,屋内灯火通明,但不能阻挡那压抑的空气涌进。
靠墙角的单人床是,六天整个人包在被子里,闭上眼睛思考着傍晚和店长的对话。
有些心烦意乱,店长的办法是很好,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和五姐妹外的异性之间,一天所交流的对话可以说基本为零,那把五月当成不是妹妹的话……
就会变成看起来又吵架的气氛,她们问起来的话,解释吧,不能,不解释吧,又不行。
双手手心压着心神不宁的太阳穴,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这个啊。
忽然灵光一闪,他突然坐起来,想到了个好主意。
主要五月开口问他话,就回答,不开口找他就不管这些,不会让大家觉得氛围很怪,又能让五月不是妹妹的心里变成理所当然。
简直完美。
这个情况就维持在坦白身份的时候吧。
时间太短看不出差别,太久又会引起别人注意。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找五月搭话。
在和五姐妹打过疫苗后,时间不断流逝,距离劳动感恩节只剩不到四小时。
六天有些惴惴不安,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不知情的三人说收养一事,他就慌乱地睡不着觉。
之前五月就来询问过他什么事跟她们说这事,快憋不住想说出来了,但被他搪塞过去。
房间外,五月穿着和往常一样的粉色睡衣站在六天门口若有所思。
原本以为六天在野营借宿后就会说的,但在二乃找她想诉说第二天的事后,她却不能将这个说出来,所以拖延了时间。
结果得到了月底再说的答案,加上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事,六天经常对她不理不睬,最后放弃了询问的打算。
只希望他能真的讲出来,别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敲了敲门,明天恰逢其会地放假,她想约六天出去,询问一下这件事,也想问问他为什么最近不怎么搭理自己。
得到请进的回答后,她拧动门把手走了进去,六天一本正经地坐在床边,但头顶上凌乱的短发却表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在他对面书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