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党顿时怒斥道。
“洛阳城人口近百万,每天产生的污秽无数,明知开封城已经推行医城之方有效,然而洛阳知府却视若无睹,坐视瘟疫发生,臣等弹劾洛阳知府尸位素餐,毫不作为,以至于酿成大祸。”章惇怒斥道。看书溂
一众新党纷纷附和道。
如今的他们已经顾不上打脸了,纷纷盛赞开封府的医城之方,怒斥洛阳知府的懒政怠政之举。
旧党官员大急,立即反击,要知道洛阳可是旧党的大本营,一旦让新党弹劾洛阳知府,那对旧党的打击可谓是惨重。
一时之间,新党和旧党再一次相互攻讦。
“够了!”
赵煦怒斥道。
“天灾并非是上天示警,开春之时,开封府发生虫灾,诸位爱卿也说是上天示警,结果呢?医家以毒攻毒,虫灾立解。想来瘟疫同样如此,只不过是我大宋还未找到治愈之法罢了!”赵煦环视众臣,怒声道。
“官家英明!”新党官员纷纷附和。
官家不信天灾和新法有关,这让新党松了一口气。
旧党官员顿时一脸尴尬,他们当年利用天灾来逼迫过赵煦一回,结果被范正用医术破解,如今官家已经不信上天示警之说了。
“医家?”
旧党官员不少旧党官员咬牙切齿道。
吕大防作为宰相,主动献策道:“洛阳发生瘟疫十万火急,老臣恳请官家征调医者支援洛阳,医治百姓,以解洛阳百姓之危。”
“征调医者支援洛阳?”
新党众人心中一动。
瘟疫可并非普通的病情,而是当世最恐怖的疾病,自然派出最顶尖的医者前往洛阳,而范正作为医家魁首自然最佳人选。
“范太丞医术高超,微臣推荐范太丞前往洛阳主持平疫,以解洛阳百姓之危。”翰林侍读王棣主动上前道。
“臣等附议!”
新党官员附和道。
新党旧党难得一致,将矛盾集中对准范正。
如今新党极为尴尬,官家虽然重用新党,但是最信任的却是范正,所推行的新法往往也被范正用医学理念改的面目全非,更是组建医党和新党竟相变法,这让新党恨得咬牙切齿。
正好借着洛阳疫情,将范正和赵煦分开,正合新党之意。
王棣心中不由得意,他推荐范正前往洛阳主持平疫工作,并非是让范正深入疫区送死,而是大疫三年,就算范正有本事平定洛阳大疫,那也需要数年的时间。
而且范正主持平疫,自然不可避免和瘟疫打交道,他们可以顺势以此理由将官家和赵煦分开,拒绝范正回京,就算范正和官家关系再好,分开三年恐怕也会心生隔阂。
或许等三年以后,官家身边的红人是是谁还不一定呢。
旧党众人也若有所思,他们自然也对范正咬牙切齿,旧党之所以能够有今天的劣势,和范正也脱不了干系。
而且官家对范正崇信过甚,假以时日,未尝不是另一个王安石,借着瘟疫之名,将范正和赵煦分开,未尝不是一个好方法。
“听说李才女如今也被困在开封城,范太丞和李才女情深义重,想必定然不会拒绝前往洛阳平疫。”吕大防配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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