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夜凉如水。众人俱已睡下,只闻窗外轻轻的虫鸣和远处传来的怪鸟叫声。
林杭是被尿憋醒的,他躺在床上,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死死地盯着帐顶,天人交战了好一会,终是无法打败汹涌的尿意,只好骂骂咧咧地起身寻茅厕去。
“吱呀——”轻推,门应声而开,倒是将林杭吓了一跳,“我怎么觉得有点瘆?跟拍鬼片似的?”刚说完,林杭又呸呸几声,暗骂了自己一声“乌鸦嘴”。
院子里很安静,不知为何,连虫鸣也听不见了。
院子里很亮,如银的月光将林杭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林杭轻轻地迈了一步,很小心地一步,却感觉步子声比心跳声还响,他轻轻地拍了拍胸,安抚了过于激动的心脏,暗忖:感觉怎么那么怪?要不去把赵二兄弟喊起来?
他定了定神,也顾不得要被那二人嘲笑了,转身想去找赵二兄弟。还没有动,却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从面前掠过,还带起了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林杭身子一僵,便再也动弹不得。
却听身后“当”的一声利器相碰的声响,伴着了一声闷哼,血腥味更浓的弥散开来。林杭腹内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全吐了。
“该死!”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林杭被一道外力猛地推开,斜飞出去四五米,破布口袋似的摔在地上。这一摔倒把他摔灵活了,扭头看去,竟是升阳公主踢开了他。
“三小姐……”
“闭嘴!”升阳公主正与一黑影缠斗,只见她使的是一条软鞭,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通体发红,有小孩手臂那么粗,如灵蛇一般将那黑影缠得密不透风。
那黑影不知是何物,看不清眉目,只觉得雾沉沉的一团,看久了便觉得内心烦闷,说不出的不痛快。二人缠斗得十分激烈,那黑影似是十分害怕升阳的鞭子,渐渐地动作越来越慢,已被赶到角落快要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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