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和李胡相视一笑,以往实在是穷怕了,但凡看见有人问他们伸手要银子,就要浑身一哆嗦,没理由地矮下三分去,再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穷是一种病,一种让人浑身没劲的软骨病。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兄弟俩可是能挣到银子了,腰杆必然是要挺直的。
赵二双手叉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得意地问:“多少银子?”
“二两银子入内,酒水歌唱再另算。”一大汉斜眼看了三人一眼,突然看见了两个身后的小蜻蜓,大喝道:“姑娘家家的到这里来干嘛?一边去!”
小蜻蜓一听便怒了,大眼睛瞪得都鼓出来了,大声道:“你们这里也没有挂牌子说不准女子入内啊,我有银子!”小蜻蜓一伸手从赵二腰里掏出五两银子扔了过去。
“哎?!!”赵二一愣,一接触到小蜻蜓那大眼睛又立马改了口气,“够不够?!”
“够,够,客官出手阔绰,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来来,里面请——”马上有个龟奴出来,弯着腰,赔着笑将三人迎了进去。
进得门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中间直到楼顶是打通了,放了一张大舞台,四周交错放着许多张桌子,使得每个人都能看见舞台,再外边有一圈房间,装饰精美,都能从造型多变的大窗户里看到舞台。
三人互相提醒别出洋相,走到一张桌前坐了下来。
龟奴哈腰问道:“三位是喝茶还是喝酒?”
李胡抽出手绢压了压嘴角,这个动作是他刚刚看见楼里穿梭的姑娘们的样子新学的,做的有模有样,自个儿心里美得很,笑道:“这个点当然是喝酒啦,有什么拿出菜都端上来吧。爷们刚来这宿州城,也让我们见见风土人情啊。”
龟奴应了一声自去张罗。
赵二和小蜻蜓都悄悄对李胡竖了个大拇指。
楼里坐的人越来越多了,细细一观察才发现他们都面色潮红,神情癫狂,跟外面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