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胡瞪大了眼睛,不认识似的看了看赵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蜻蜓喝了杯水,问道:“小瑚啊,你有没有想通四个遇害人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瑚皱着眉想了半天,摇摇头说:“我实在是不知道。”
“那这样,你把你知道的关于这四人的事全说出来,咱们帮你分析分析。”李胡理了理头发说道。
“好。”
小瑚顺手拿出一个杯子放在桌子正中,说:“这是卷宗里讲到的第一个,孙少爷。他虽称少爷但己年过五旬,因向来举止荒唐,家里那位八十多岁的老爷还是不敢把掌家权交于他,他在我面前可没有少说他爹的坏话。他为人倒也不坏,就是嘴比较碎。在我那楼里花天酒地了好几个月,妈妈才让我陪他一晚。后来,听说就是在那一晚,他爹去世了,他没有见到老爷子最后一面,哭得晕死过去好几回,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我这儿。”
小瑚喝了口水,又拿了一个杯子放在第一个杯子旁边,说:“这是第二个,老周头。他是乡下的佃户,那一回陪庄头去主子家回话,他出来闲逛就逛到我这里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乡,钱花完了不能进楼,就日夜在楼外徘徊。那一日午后我倚在窗前看花,失手将一盆花推了下去,竟一下子砸他头上,他立时就倒地上不动了,吓得老鸨脸上的粉扑簌簌直往下掉,忙将人抬了进来,将医馆里最好的大夫请了来,治了三天,原当是救不活了,不曾想,第四日公鸡报晓的时候他竟然醒转了过来。醒来看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扭头便走了。我当时吓一跳,还以为法术失灵了。但看旁人对我的态度,法术应是只对他无效,他不再迷恋于我。”
小瑚不停歇,接着又拿了两只杯子说:“这是唐公子和书生。这二人对我都……那日我们在楼里打架,他们应该也在现场,估计他们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小瑚讲完后便停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三人。赵二挠挠头,一脸迷茫。小蜻蜓皱眉,李胡以手扶腮,静静地思考。
空气安静得让人觉得压抑,正在赵二想要说话时。李胡缓缓说道:“这四人都是极迷恋你,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最后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