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日暮而落,
郑成岳看着残阳,轻声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呢。”
“报丧大哥,为何这样说?”
郑成岳压着心头的情绪,悠悠道:“我们生来就被家人、师长,教导着该做这该做那;弱冠之后,又被门派、世俗、江湖,逼迫着做这做那;好不容易晚年有了自己的地位,却发现寿命已然不久。
你年龄太小,不懂而已。”
李泽心头哑然,他从小只有周深的陪伴,周深也从来不会告诉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因为二人都一样,活得像条狗,在神仙村中为了生存,提心吊胆。
一说起这,李泽心头就不免想嘲笑周深,他那一剑不还有多牛逼,李泽在心头就有多想嘲讽他。
“还不是和我一样,跟狗抢吃的。”
心头念想着,李泽轻声道:“别人加给的,不理不睬就是了,何必非要听信?”
“父母之言,岂能抵抗?”
“我没父母。”
“……”
郑成岳无语凝噎,他发现自己想抒情的时候,压根没办法和李泽正常沟通。
李泽双手背着葫芦,看着夕阳下拉长的影子,似是追忆道:
“我小时候,找到了吃得,绝对不会想着把它藏在哪,留着下一顿再吃。
谁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万一下一息就嗝屁了,岂不是太亏了?
所以,我看到吃得,就要一次性吃饱,吃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说着,李泽抬起头:
“今天我若是有阁主的实力,必然不会让那老头逃跑,就算杀不死他,我也要杀了他同义帮的其他人。
管他三七二十一,杀疼他,让他知道我们见人就咬,没有忌惮,他才会害怕。
不然苍蝇总会来招惹老虎的。”
双目皎洁,李泽看着夕阳,轻笑道:
“这就和这夕阳一样,它在这一刻最美就足够了,不用考虑未来的事。
古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