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庆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头今日三番五次对他出言不逊,早就没了刚来时的顾忌,恶狠狠的看着江浮月,一甩袖子把江老夫人背在背上,步履艰难的往将军府门口走。
江浮月没有跟过去,转头叫来站在门口的蜜儿低声吩咐了句,“把咱们府中的人都叫来,就说我有事吩咐。”
蜜儿不解,自家小姐似乎同以往不同,眼神里多了几分看不懂的东西,人也比以前内敛,以前何曾见到过她这般伶牙俐齿。
“是,小姐。”蜜儿应了声转身走远,虽然不解,但她知道做奴婢的本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主人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去做便是。
江浮月看着她走远,忍不住皱眉,这个蜜儿与她知道的其他侍婢不同,她更干练,且不会做许多言语上的功夫,可事情都能一一办的妥帖,这从今早见到蜜儿开始江浮月就留意了的。
收回目光,江浮月想起从前遇见过的侍婢,一个从中挑拨害死了表妹湘儿,一个在教坊中给她下药让她真正堕入污泥,似乎没有哪个忠心为主。
还有这一次,她不过是为母亲煲汤烫伤了手,缘何会突然高烧不退?她又不是别家那种文弱小姐,断不会弱不经风。
前世她年纪小不懂事,以为是烫伤引起的高烧,便没有继续追查,但这一次她带着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重活,若还那么天真无邪,岂不是白活?
不过片刻功夫,府中管家和蜜儿便带着一众仆从出现在前厅门外,江浮月起身走了出去,一袭浅蓝色织锦长裙微微浮动,偶尔露出那双同色的芍药绣鞋,整个人说不出的华贵清冷。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一双纤细柔白的手放在胸腹之间,姿态娴雅的扫过众人,轻声问道,“我受伤那日谁在厨房当差?一应有关人员都站出来。”
很快有几个仆妇和小厮站了出来,江浮月什么都没问,让这些人先到旁边站着,随后又朝众人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