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半趴在画舫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岸边人来人往,已经是初春时节,岸边柳枝争先恐后的发芽,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春天已然到来似的。
“无趣啊,真无趣,过了一个冬日,咱们这游船画舫都仿佛成了吃斋念佛的地方,真是愈发无聊。”她说着,捏着茶杯的手就要松开,被正巧过来的妈妈抢上前两步给接住了,嘴里心疼的说道,“姑奶奶哟,这可是正正经经钧窑出来的东西,可贵着呢,你不心疼妈妈我心疼啊。”
说着小心翼翼的把茶杯收了起来,觉着不放心,又把其余那些也都收了起来。
流烟看着她的神态动作忍不住痴痴的笑,笑的妈妈脸上一阵发烫,这东西是一富家子弟赠予流烟的,照理说就是她的东西,她就是砸了都没问题,但她就是心疼,这么好的东西丢进湖里,多可惜啊。
“呵呵,流烟啊,妈妈先替你收起来,今日也没什么客人,你先将就着用那套就茶具,等过两天我再给你换新的。”说着就想把东西带走,被流烟出声拦了下来。
“妈妈,怪不得这么多年你还是个妈妈,就是因为目光短浅,不过是钧窑一套破茶具,哪里值得你这般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眼光要放远,以后有的是好东西送来。”
流烟说着身姿婀娜的起身,那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却偏生让人生不出一点亵渎的风尘味儿来,怎么看怎么让人移不开眼,动不了手。
妈妈也是看的心中满意,听她这么说自己也不生气,连忙眼睛一亮问道,“那位公子莫不是许了你好处?若是那样,这茶具你想扔就扔,只是那好东西,你好歹让妈妈我也开开眼,如何?”
“送你也无妨,我才不稀罕那些东西,不过妈妈也别太贪心,我在你这玉堂春里只不过是暂时歇个脚,早晚是要走的。”
流烟打着哈欠,一步一步挪到画舫外面,今日阳光正好,出来游湖的达官贵人不少,但她一个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