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平江侯府岂是你一个老妇人能诋毁的!”
衙役听着杜老夫人的话,两条眉毛还没皱起来,就听见跟着自己那个内侍出声说话了,声音尖细凌厉,气势十足十的,就是跟他们这些宫外头的土包子不一样。
杜老夫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扭头见是一个白面无须的老者,皱了皱眉,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什么来,杜氏已经拦在了她跟前冲着内侍客客气气的道,“我母亲言语放肆了,内监莫要怪罪。”
杜氏把内监两个字咬的十分重,侧头看向杜老夫人的时候眼神里有警告,这个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内侍,他可是皇帝身边的人,那可是能上达天听的,说不定一句话就能让杜家在镐京消失。
杜老夫人虽然没看懂女儿眼里的警告,但她也不算太傻,内监她还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不由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内侍却不打算就此揭过,沉声朝迎来的京兆尹说道,“陛下让老奴给你带句话,如果此事是真,那就按律来,抄家流放,无需再交由大理寺和刑部复审。”
这话一下子把杜氏和杜老夫人都给吓住了,陛下这是要杜家完啊,杜氏忍不住狠狠瞪着杜老夫人,如果不是她大闹公堂,不是她将事情闹得无可开交,又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抄家?流放”杜老夫人喃喃自语,她以为这些不过两家事,以前她就算说自家女婿几句,女婿也没见多大脾气,怎么,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杜老夫人茫然的看着杜氏,杜氏却是一脸死灰,陛下都下了口谕,京兆尹不管是为自己出口气,还是为讨好侯府,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杜家?
杜氏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