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月听到这道声音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诧,只点了点头说是,她看着老妪的那双浑浊的眼睛有一瞬间亮光闪闪,不过片刻之后又暗了下去。/
“我,活不了吗?”老妪喃喃自语,她深知这件事她一旦开口,就意味着断绝所有生机,除非,除非改朝换代,如今那位至高无上的帝王不再有能力追究。
可,改朝换代容易,想让那位没能力追究,何其困难?
“你知道的,再者无论如何,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你这般赎罪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但生者还在。”江浮月没有试图给她一个安心的承诺,有些时候不恰当的承诺,会让人心变得难以捉摸。
所以江浮月只给了她一个能说出来,且不惧生死的理由,但这个理由,得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了先皇后放弃苟延残喘。
老妪深深叹息一声,好半晌才开口说道,“罢了,老奴活了这么多年,年年月月复日日都不能成眠,活着也许真的没死了的好。”
江浮月没有言语,她只转开目光去看供奉在凤台阁上的那块精雕细琢的灵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好听到当年宫闱秘辛的准备,但今日不听,就再无机会了。
等了片刻,老妪转身朝着先皇后灵牌跪了下去,颤颤巍巍的道,“当年是皇后自己求死,那半月的药也是皇后私下里准备的。”
老妪一开口就惊到了江浮月,她猜到了一些可能,但决计猜不到先皇后是自己求死,她竟然早就没了生的意愿,可为什么呢?
见江浮月一脸不敢相信,老妪又是一声叹息,“这个真相说出去,整个镐京怕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先皇后是自戕。”
江浮月抿了抿唇,神色变得十分凝重,她开始从不敢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