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月毕恭毕敬的谢过流烟,而后接着她的问题回答道,“姑姑这不是明知故问,既然要自保无虞,知己知彼便是紧要的,总不能人家看我一看一个准儿,我看人家如同雾里看花啊。”
流烟一杯茶下肚,抚掌笑道,“还是喜欢跟月儿说话,有什么就说什么,拐弯抹角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就像修砚和衍之。”
李修砚抿唇垂首称是,丝毫没有要辩驳不认的意思,他和衍之在流烟姑姑心里早就打上了不可磨灭的标签,只靠说是完全不管用的。
江浮月掩唇笑了起来,眉眼之间都是春色,让李修砚忍不住看了好一会儿,昔日稚嫩儿女,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一抬眼一举手之间尽是风华。
“月儿也喜欢姑姑,有什么说什么,不用遮遮掩掩,不用吞吞吐吐。”江浮月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在流烟面前就如同稚子,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被一眼看透,那又何必再做无谓挣扎。
李修砚有点看不下去,虽然流烟姑姑是他的亲人,但若是江浮月也学的如她那般,李修砚觉得他大抵是接受不了的。
“姑姑今日屈尊降贵来侯府,不会就是来揶揄侄儿的吧,可是事情有什么变故?”李修砚微微蹙眉说道,眸子里有一丝疑惑。
流烟摇头说不是,她今日前来就是因为胭脂铺子里传来的消息,平江候和夫人一起到铺子里贡献了一百金,还打听了肃王侧妃的消息,她觉得有趣,便脚下一转来了平江侯府。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去查肃王侧妃李氏。”流烟看了眼茶杯,皱了皱眉打消了让李修砚再斟茶的打算,茶到底没有酒好喝。
江浮月抿了抿唇说道,“不瞒姑姑,肃王侧妃李氏与我姨母王楹夫家李府有些渊源,她的亲生母亲是因我被判刑而死,她又这般蛰伏在肃王府,我不小心不行。”
她说完看了眼李修砚,后者已经没了最初听到时的惊讶,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