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月换了一身窄袖罗裙出来,臂弯里搭着披帛,手里抱着一个天青色披风,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未出阁的少女,明艳之中透着几分灵动。
“走吧,也不知道入夜前能不能赶得回来。”她一边说一边把披风往身上披,李修砚很主动上前帮忙,细心的帮她把带子系好,这才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李修砚发现一件事,她不像起初那般下意识抗拒自己亲近,隐隐有一种习惯了他牵手的感觉,这让他心里松了口气。
两人出门乘马车往城外去,街道两旁不时有小贩叫卖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几个百姓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坊间传言。
这般平和之下,江浮月很难想象卫国的最中心已经开始掀起一股大风,这股大风席卷了所有能站在朝堂上,和部分站在朝堂下的官员及贵族。
只有这些忙忙碌碌的百姓们还一无所知,依旧悠闲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们无关。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在管道上一路朝前奔驶,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处略显萧条的山林前。
长善自车上下去,小声同坐在车里的两人说道,“启禀主子,翠山已经到了,接下来的路过于崎岖,马车上不去,还得劳烦两位主子下车步行上去。”
李修砚嗯了一声,先行下了马车,而后转身扶着江浮月也下了马车,他顺势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江浮月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两人并肩朝翠山上走。
翠山中树木密集,鸟兽繁多,但时至寒冬,绝大多数鸟兽都已经遁走,只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鸣叫两声,更显得翠山萧条幽深。
江浮月一边朝上走一边朝四下里张望,在这样郁郁葱葱的山林间搭建道观,也亏想得出来,这么幽深的林子,比说是人了,就是一些鸟兽怕也是寻不到的吧。
一行人走了许久,长善才说前面不远处那两棵树后就是道观了,江浮月抬眼望去,心中不由暗叫一声累,只这么隐约看去起码还有一两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