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应了一声,便见夏荷端着一碗蜂蜜水疾步而至。玉萧接过蜂蜜水,白了一眼林颍州道:“先喝点去去酒气。”
林颍州闻言笑了笑,接过蜂蜜水一饮而尽,甜蜜的气息瞬间压制了烈酒的辛辣,林颍州迷惘的眼眸再度浮现一丝精气神。
“劳烦夫人挂念了。”
“少喝点。”玉萧没好气道,说话间便对着众人微微探了一下身子,便让夏荷扶着回到马车之中。
林颍州看着玉萧的背影心中一时间暖洋洋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那可不!嫂子可都是一直在照顾你。”林颖轩颇为自豪的说道。
突然,林颖轩神色一变,玩味一笑的看着林颍州追问道:“哥!嫂子这般好你打算怎么报答她?”
“对呀!怎么报答她?”林颍州喃喃自语,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复林颖轩的问题。
“心怡!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嫂子可不要什么报答,能够跟夫君在一起此生足矣。”
玉萧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虽说是柔声细语,但言辞间却难以掩饰心中的一丝期盼。
“搜子!你又拆我台。”林颖轩嘟囔嘴有些不悦,眼神一凛盯着林颍州逼问道:“哥!你可别想着躲避,大家伙都看着在。”
“是是是!”梅烦恼一脸欣喜的点着头,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惹得梅老大是怒火中烧。
“砰!~”
梅老大重重一拳打在梅烦恼的头上,冷声道:“主子的事情你掺和什么。”
“大哥!我也没掺和。”梅烦恼摸着头一脸委屈的说道,眼神则是看向林颖轩,毕竟这顿打可都是因为林颖轩挑起的话茬。
“无妨事!”林颍州说话间冲着梅老大摆了摆手,看着马车道:“夫人!日后有劳了。”
“夫君言重了,此乃妾身分内事。”
林颍州听着玉萧似黄灵啼唱般的声音,沉寂了片刻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明月,心中不自然的想起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玉芙蓉,慢箫声,倚窗伴月俏佳人。风波起,难觅寻,辗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