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人能克服内心贪欲的,即便是明白孔孟之道的人,最终也会向自己内心的贪婪低头。”
唐天的话让李恪陷入深思。
看着李恪在默默思索,唐天继续编写起了教材。
李恪琢磨了一番,觉得还是要试验试验,只有的真的体验一番,才能明白人性的真实。
“大哥,可能会有那样的恶人,但是更多人不会那样为恶,毕竟还是明白事理的人居多,胡搅蛮缠的毕竟是少数。”
“嗯,是明白事理的居多,但更多都是麻木不仁的,他们都是旁观者,甚至最后会推波助澜,不如打个赌吧,我这次不严厉处置参与的官员和粮商,你来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恪楞了一下,苦笑着说道:“这样做不好吧,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多加防备,也不会有太大的代价,你能明白的更多,是一件好事,这么点学费值得交的,去通知张泽,从轻发落,将那些参与的官员库管调离,粮商不予追究。”
唐天觉得得要帮李恪长长见识,皇家子弟也不能太不接地气,那样最后即便有聪明才智,也会被
李恪犹豫着没有敢接话,唐天皱眉看向李恪,冷声说道:“按本王说的去办。”
“是,大哥。”
李恪无奈的接了命令,离开议事厅去给张泽传话。
张泽接了唐天的命令很是诧异,不过也没有多问,能让李恪来传话,背后的缘由想来不小。
草草审问了一番,将那些贩卖粮草的官员和库管全都训斥一番,张泽就将他们都给放了。
被放回去的官员和库管们,全都聚集起来,去了辽东最大的粮商崔哲家中。
崔哲办了宴席招待这些官员库管,神色有些得意的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就说没事儿的,唐天初来乍到还要咱们本地人的支持,肯定不会对咱们下重手的,现在就是咱们折腾的好时机。”
“崔老板说的是,不过我们的肥缺可是丢了,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