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楼忙上前见礼:“见过老太公!”
谢老太公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个大金锞子,塞在刘小楼手里:“好孩子,好孩子,哈哈!”
金锞子就是金锞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老寿星用来随喜派发的赏钱,正常行为,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金锞子有些大,足重十两,沉甸甸的。
长辈赐,不敢辞,所以刘小楼收了,正要离开,又被谢老太公喊住:“好孩子,坐我边上”
谢子耕怔了怔,连忙吩咐家仆动手,在谢老太公旁边又添了一席。
然后就是开宴。
寿宴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唯一的不同,就是进行到快结尾的时候,谢老太公忽然转过头来低声询问:“那个阵盘是你做的?”
“啊。”刘小楼点头回应。
“还有么?”
“啊?”
“老夫入了幻境之后,有一女子在老夫跟前咳咳老夫不胜酒力,不饮了,多谢巴道友就是那衣裳怎么也除之不净,一层又一层”
“这样啊,晚辈有两个建议,供您老参详。其一,每日入阵后不要进楼,于楼外对了,您老进去后看到的是楼吗?”
“是一条风雨连廊,穿行在竹林之中,无穷无尽的竹林酒就不饮了,多谢多谢”
“不要进廊,寻一处竹下,炼一段口诀”
“这好像是阴阳术?”
“正是鄙派祖传之术。”
“哦其二呢老夫都说了,不胜酒力,怎么还来?你是锦屏山的张仙惠?我知道了,谢了谢了,退下吧!”
“嗯其二,要寻一下根源。”
“小友何解?”
“您在阵中看到的人,应该是源于某人,您看她长得像谁?”
“嘶明白了来,多谢小友解惑,老夫敬小友一杯,满饮!”
宴罢,刘小楼婉拒了谢氏留客的邀请,拜辞过白长老,和周浚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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