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宁儿,她……”
鲍定想跟张宁解释一下,他并不是在外边行军打仗,看到美人就往家送那种人。
但是张宁似乎并不在乎这些,
“夫君不必跟妾身解释。”
“自古英雄爱美人,但大丈夫之志,当如奔流入海的江水,永不停歇。妾请夫君切勿沉迷温柔乡。”
鲍定再次将张宁拥入怀中,
初见伊人不知名,今日方知真圣女。
张宁的胸怀以及见识认知,足以堪称贤内助!
“主公已封我为骠骑将军,鲁国相。”
“宁儿,现在你是将军夫人兼鲁国国相夫人了。”
张宁面露温柔不失清雅的微笑道:
“夫君建功立业,妾不胜欢喜。”
“然妾总有私心希望夫君驰骋沙场时,能念家中有妻,爱惜自身。”
鲍定用力搂了搂张宁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宠爱道:
“宁儿放心,这天下没有能伤我一根毫毛的人。”
鲍定跟张宁夫妻俩小别胜新欢,咏鹅咏了一夜。
吵得四方邻居都睡不着觉。
第二天,
鲍定才说他这次回来的目的。
让鲍定没想到的是,麋贞得知鲍定要带她去鄄城,抱着张宁的胳膊,哭着梨花带雨。
张宁安抚了麋贞两句,跟鲍定说道:
“夫君,妹妹于我们而言,已是一家人。”
“夫君行军在外,麋贞妹妹在鄄城,我在鲁国。”
“一家人岂有分居三地的道理?”
虽然鲍定还没有跟麋贞举办过婚礼。
但是张宁在过去跟麋贞相处的日子里,已经把麋贞当自家人了。
鲍定想了想,张宁说的确实有道理。
虽然之前跟曹操说好的是把麋贞以及其他糜家人全部接到鄄城,以此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