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烦了笑道:“别哭,等着,我给你盛汤”。
给月儿吃了半碗,看着她沉沉睡去,让阿墨把汤给生病的兄弟送去,刚要坐下吃点东西,旭子他们回来了。
“南边没看到人,也没有痕迹”。
“往北大概十里就是大海子,岸边有个烽火台,十几间土屋”。
烦了道:“烽火台上有没有人?”。
“没有,没人出来”。
烦了道:“我不想再睡在荒郊野外了”。
胡子笑道:“我想吃羊肉”。
天已近黄昏,“挑人!收拾家什!”。
众人顾不上疲惫,三十个人很快凑齐,套上许久未穿的皮甲。
“弓别拿了,长槊也不要,有话路上说!”。
阿墨跑过来道:“阿塔,我去帮你”。
“不用,你看好月儿”。
一行人匆匆向北,难掩兴奋,朱勇乐呵呵道:“还真是想啥来啥,都交九了,正愁没个过冬的地方”。
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到了,在荒郊野外肯定不行,本打算用芦苇搭草棚,没想到打瞌睡遇到了送枕头的。
心情急切,脚程飞快,天还没完全黑下来,简陋的烽火台已然在望。眯着眼睛看了会儿,“那些屋子住不下太多人,最多几十个,烽火在北,看屋子形制应该是吐蕃人”。
旭子,朱勇,胡子,鲁豹加上烦了自己,每人领五个兄弟。胡子边走边道:“手脚轻点儿,瓶瓶罐罐的别碰坏了,咱们还得用呢,对了,别乱砍溅的哪都是血,收拾起来麻烦”。
鲁豹不解道:“黑灯瞎火的咋仔细嘛?”。
胡子嫌弃道:“说你傻还不承认,咱们顶盔披甲的又不怕伤,认准了再捅,别猛砍”。
鲁豹看看他手里拎的那条棒子,撇嘴没再说话。
趁着最后一丝亮光众人摸到近前,没有堡墙,十几间土房建于平地,屋后是个近两丈高的烽火台,一共五个门口,正好一伙一个。
一天两顿没什么消遣方式,大多数人都会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