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捏的实在没办法,也亏了没脸皮,站到街上指天大叫道:“我刘二发誓,往后若欺负云娘,我就是鳖孙!”,引来许多人一阵哄笑。
“嗯”,烦了欣慰的松开他,“现在放心了”。
刘二哭丧着脸道:“二哥,你是想的多,满街人谁不知道,你两脚把魏财主家门楼给踹塌了,谁敢欺负云娘?”。
烦了笑道:“别胡说八道,滚吧,过几年我回来,若是听说你违了誓,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会!”,刘二拔腿就跑,“二哥回见!”。
云娘的手又一次抱向胳膊,烦了退开半步,低声道:“别抱了,不合适”。
云娘倔强的挽住胳膊,亦步亦趋的跟着旁边,小声央求道:“二叔,你再住两天……”。
烦了无奈道:“不是都说好的嘛”。
“我不想你走”。
看着熙熙攘攘的过客,烦了轻叹了口气,心中默默说道:“云娘,人有时候要学会放手”。
沿大街走过,有几个打把势卖艺的,烦了依次扫一眼,大多是野把式,翻着跟头跳来跳去,看上去花哨,实则全是破绽,却引来许多人叫好,又经过一处,一个汉子正拿根长棍在练,周围只有稀稀落落七八个人,烦了眉头一皱,练的竟然是安西兵的步槊十三式。
那汉子三十岁上下,身材雄壮,穿着破烂,练的倒是有些模样,可军中把式丑陋,喜欢看的人并不多,一趟练完,托着铜锣绕场讨赏,毫不意外,一文钱都没讨到。
本来嘛,观众本来就少,他又闷着头不说几句吉利话,能讨到钱就怪了。眼见没收成,他脸色也不好看,又闷声道:“俺再耍一套刀牌”。
说完也不管周围人如何反应,拿起单刀木牌就开始练,烦了彻底确定,就是安西兵的把式,要么是后人,要么是徒弟。
围观的人越走越少,他在场中却只管练自己的,看的烦了摇头不已,这么卖艺得活活饿死。
云娘好奇道:“二叔,这有啥好看的?”。
烦了笑道:“你在这看着,二叔去给你露一手”。
说罢走进场中,“喂,住了!”。
那汉子停手,上下打量烦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善,“啥事儿?”。
烦了道:“都没人看还在这瞎练,能挣出饭钱来?”。
那汉子眼一瞪,“洒家乐意,管的着嘛你?”。
烦了撇嘴道:“我倒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