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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前锦,姜欢,秦安世骑着战马走在最前面,李寒和李池骑着马走在后面,中间夹着李国兴大的车驾。赵前锦和姜欢将秦安世夹在了中间,两人仔细打量着自家的三弟,只见此刻的秦安世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位兄长那近乎怪异的眼神,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缩进铠甲去,还一个劲的左顾右盼,看起来十分的滑稽。赵前锦对姜欢打了一个眼神,姜欢立刻会意。
两人同时拍了一下秦安世的左右肩膀,结果秦安世却是一个激灵,差点没有从马上站起来。看清是两位兄长在开玩笑,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一副后怕的模样。赵前锦见此却是嘿嘿一笑:“老三,我说你这是咋地了?这攻取永定之战可还没有开始呢,你怎么吓成这样?”说话间赵前锦那张还算英俊的脸都笑出褶子来了,显然对他而言这个事是一乐儿。
姜欢在另一边也开口道:“我说老三,大哥这话不错,你平常胆子不是老大了吗?想当初你带着你的两个兄弟混进我们守备军营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英雄豪迈,你都敢往老子的饭里下药了你。当时老子是挺恨你的,不过后来想想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胆子,还十分敬佩你!”
说话间姜欢的目光落在了赵前锦的身上,神色多少有些玩味,只听其接着道:“我可是听大哥说过,你当初对付他的时候也是一点都不胆小,可谓是舌绽莲花,将其说服加入了青天义军,那个时候你的胆子不也挺大的吗?如今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犯癔症了吗?”
说话间姜欢还摸了摸秦安世的额头,秦安世左右看了看,气急败坏的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我并非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而是这身铠甲惹的祸啊!”说话间其无奈摇头。见两人不解,秦安世打量了一下自己,接着道:“你们瞧瞧,仔细瞧瞧,这铠甲和你们身上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吗?”听了秦安世的话两人还真就仔细的趴在秦安世身上仔细瞧了起来,四只眼睛都快贴到秦安世的身上了,样子很是滑稽,秦安世见此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
两人仔细的瞧了一遍,赵前锦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正色道:“我看出来了,这铠甲果然是有问题的!”秦安世闻言脸上苦笑,心道不愧是做大哥的,那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却听赵前锦正色道:“三弟啊,你这铠甲可是我军中最好的一件,当初我记得是我在一次战役中立功上面上次的,这铠甲的名字叫双瑞云纹银铠,听说值不少银子的。但是上面那些狗日的根本就不知道你大哥我的身量,结果发下来小了一圈,我是一天都没有穿过。虽然不能穿也舍不得扔,总想着有一天说不定就能合身了,去不想一直就扔到了现在。”
说话间赵前锦再次打量了秦安世一圈,赞赏道:“三弟啊三弟,现在相信一句话了,人靠衣装,你这小子原本生的就极为俊俏,再配上这一副铠甲,那简直十分的神武了。”
姜欢此时也打趣道:“不错不错,大哥这话说的是真,你小子就像门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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