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以新天义军的胜利而作为最后的结果。
这也已经充分的说明了新天义军的强大战力,在面对朝廷的军队时他们丝毫不落下风,但无可奈何,好听的军队人数太多。毫无疑问,朝廷或许知道自己的军队已经不太会打仗了,所以打算采用人海战术活生生的压死新天义军,这是他们的目的,而且还在不遗余力的执行。
鉴于新天义军的强烈反抗,半月前朝廷又从四方调集了五万大军,这是要将新天义军一举歼灭。新天义军中军大帐内,陈永顺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还是他体力好,若是一般人怕是早就累垮了。陈永顺的军师王若善走进中军大帐,眼看着陈永顺还在研究面前的沙盘,不断的推演着与朝廷第六次大战的结果,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走到陈永顺的身边劝说道:“主公,您总是这样透支身体是不成的啊!”
“和朝廷的作战纵然是关系到新天义军的生死存亡,但您也要知道,您的康泰也同样关系到新天义军的生死存亡啊,您是新天义军将士们的主心骨,若是你出了什么岔子,那我新天义军的将士该如何是好,没有了主心骨的话恐怕朝廷想要击败我们更加的容易了!”
陈永顺的年纪并不是很大,看上去也就刚刚三十岁而已,这个的相貌并不俊俏,但是绝对算不上丑陋,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有些粗犷。陈永顺很壮硕,即便是穿着铠甲你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些肌肉,他给人的感觉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孔武有力,非常的孔武有力。
陈永顺感觉到王若善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他对王若善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嘴洁白的牙齿,不错陈永顺这个人的匹夫虽然黝黑,但是他的牙齿却非常的白,看上去极具冲击力。
只听陈永顺带着几分恭敬的道:“先生无需太过担忧,您也看到了,咱壮实的很,就好似一头牛一般,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再说了这打仗哪里能不累的,累一点也很正常。”
王若善闻言却是哼哼了两声给陈永顺倒了一杯热茶端到他的面前,有些不悦的道:“谁说不是呢,主公是个铁人,是不会有任何闪失的,要说起来还是我这个酸儒生太多事了!”
陈永顺的目光终于从沙盘上收了回来,他这个人虽然有些粗心,但有很多事情他还是能察觉到的。陈永顺对王若善道:“我知道先生是真心担忧我的身体,我会注意的。这样,等打退了朝廷这第六次的进攻,我一定好好的歇息歇息,一连睡上个七八天如何?”
陈永顺这话可不是在开玩笑,他曾经有过连番大战之后一连睡了十日的记录,当时他的那些兄弟都以为陈永顺只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甚至都要挖个坑把他给埋葬了。但是就在棺材被放入坑中,上头的人要填土之时,陈永顺却又活了过来,硬生生的将棺材踹开了。
他从棺材里出来之后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老子不过是睡着了,你们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