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诌呢,却对上他目光认真无比,言之昕没再往后编,柔声问,“怎么了?”
他眸色非常阴沉,阴沉认真。
谈易炀抓起她手窝在自己手心,力道刚刚好,揉捏几下。
又牵起小手贴到脸颊。
他用力咬出字眼,“我觉得自己特混蛋!只顾着自己爽……”他顿了顿,突然说道:“你打我消消气!”
图自己一时爽,让她弱不禁风小身板承受十月怀胎的辛苦。
他就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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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昕试图缩回贴着他脸颊的手,使使劲没抽回来。
反常,日常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却和她说起自责的话。
刚才被调侃小矮子的气,不知不觉飘走了。
“真让我打?”
“对。”
“那你弯下腰,长得树杈似的那么高,我都不好使劲。”言之昕故意调侃。
“兔崽子。”谈易炀沉声低咒,却非常配合地弯下腰,挨她更近。
英俊帅脸无可挑剔,挨得更近,真让她打着出气的架势。
“那你把我手松开。”言之昕动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被你抓着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