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时间已到第二年春季。
第二场婚礼在即。
言之昕又犯懒,都懒得去,“易炀,要不还是算了吧……都不想动。”
说实在的,孩子都生了,还有啥婚礼好办。
再说了,已经在s市风风光光大办过一场婚礼了,烟花满世界的放一整夜,连酒席都豪气宴请四方宾客,整整摆了一个月。
还不算隆重?
谈易炀就特别执着,非得在纽约举行一场婚礼。
今时不同往日,非得在他曾经不能自由做主的地方,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原本言之昕也觉得好浪漫,但事到临头真的……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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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临阵脱逃?”
兔崽子还想临阵脱逃不成?
“……你这用词也太夸张了,哪里够得上临阵脱逃。”
真夸张。
都老夫老妻的,还举行婚礼。
搞那么隆重又没必要。
也不知道给谁看,财团哪个人不知道他甩手掌柜大boss,已经在s市结婚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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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总,行李以及人手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陈特助已经吩咐佣人、保镖们,各司其职,将一切准备就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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