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言之昕瞬间惊得背后发凉。
刚才……刚才是自己眼花么?
卓熙腕上明明有条很明显的疤痕,曾经割腕留下的。
而刚才她把名表取下的时候,自己明明见到她手腕完好无损,根本没有疤痕。
还想看真切,卓熙已经取了另一块名表重新戴上。
遮住手腕那里疤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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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她蹙眉问道。
“呃,没什么。”言之昕有些僵硬扯起笑容,“就觉得你这些手表都很好看,我在拍卖会上都没见到这么好看的。”
“很贵呢。”
“看着肯定都是限量款。”言之昕嘴上附和,笑容都快僵了,打量面前女人的脸蛋,明明熟悉的面容,却让人感到陌生与害怕。
“卓熙,那个……我还要回庄园收拾些东西,一会儿修好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言之昕说着就赶紧起身离开。
… …
一走出大门,就赶紧给卓宇桓打电话。
“喂,卓宇桓,我问你个事情。”
“言言?”卓宇桓对接到言之昕的电话有些意外。“啥事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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