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着做月饼的活儿,要找个手艺好的去帮工。二大爷眼巴巴地望着他,话里透着几分暗示:“雨柱啊,这可是门能露脸的活儿,你要是去了,往后说出去都有面子。”
何雨柱只是“呵”了一声,把手里的毛巾往一边一甩,冷冷说道:“我才不稀罕做什么月饼呢,整天跟面粉油糖打交道,有什么稀罕的?再说了,那活儿干出来累死累活,也就换几个碎银子,我还不如在院子里待着自在。”
二大爷一愣,讪笑着收回话。他心里明白,这何雨柱骨子里倔,别人推都推不动。他要是真不想干,就算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点头。
许大茂恰好从院子外头踉踉跄跄走回来,脸色发青,眼神飘忽,步子虚浮。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哼,心说:这人八成还在为丢钱的事煎熬吧。
“哟,许大茂,你这脸色,比锅底还黑啊。”何雨柱挑着眉,故意抛出一句。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差点没绊倒。他急忙挤出一丝笑,僵硬地说道:“嗨,最近身子不大舒坦,可能是熬夜太多了。”
“熬夜?你熬什么夜?你又不是干正经活的。”何雨柱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眼神里带着戏谑。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里一股火窜上来,偏偏又不能爆发。他咬牙忍着,扯开话头:“柱子,你不是挺会弄吃食的么?要不要我介绍你去铺子里?听说那边正缺人,做月饼的活计,可是正紧呢。”
“去你的。”何雨柱不耐烦地一挥手,语气里透着一股硬劲儿,“我说过了,老子不稀罕那点破钱,也不想被人管着使唤。你自己要是想去,就赶紧去,别在这儿替我操心。”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泛起一阵刺痛。明明自己才是被刘海中坑得最惨的人,现在倒还得受何雨柱的气。他恨不得冲上去吼一声,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