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子,就瞧见许大茂缩在角落,脸色灰白,眼神空洞。那模样就像被人揍了又埋在土里刨出来,狼狈得很。何雨柱眯起眼,心里哼笑:“看来这家伙又折腾了一天,半点收成都没捞着。”
他故意抖了抖竹篮,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鱼扑腾得更欢。随口一句:“大茂,瞧瞧这鱼,新鲜吧?你要是肯出点钱,倒也能跟着蹭口汤。”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勾起了饥饿。他咽了口唾沫,却又马上低下头,讪讪道:“柱子,你真会享受,天天好吃好喝的。”
“那是本事。”何雨柱一甩手,提着鱼进厨房,把篮子重重放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心里正烦下巴上的痘子,一直肿着不消,昨夜还火辣辣地疼,今早更甚。此刻见许大茂灰头土脸,反倒觉着顺眼几分,像是在衬托自己日子过得自在。
许大茂低着头,眼神阴沉。他这几日到处打听刘海中的下落,被人呼来喝去,还被骗去送了几枚碎银,最后却换来一句“没影的事”。他心里憋屈得厉害,像背上压了千斤石。他望着何雨柱忙活的身影,手起刀落,鱼鳞飞溅,心里又酸又恨,忍不住暗想:“凭什么?他有手艺,就能天天吃鱼喝汤?我许大茂就该到处求人,落得这副可怜相?”
厨房里,油锅渐渐升温,刺鼻的油烟味飘散出来。何雨柱手腕一抖,把鱼下锅,顿时“嗞啦”一声,香气四溢。他看着鱼皮渐渐变色,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又舀了一勺酱油泼上去,香味更浓。他心里暗暗得意:“院子里谁嘴再硬,最后不还是得馋我这口。”
许大茂果然被勾得魂不守舍,肚子里“咕咕”直响。他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厚着脸皮蹭点,可自尊又拦着他,像一堵高墙死死压在胸口。他低声咳了一下,假装不在意地说:“柱子,这鱼……挺香的。”
“香?你要是真想吃,不是没机会。”何雨柱故意笑,眼神里却带着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