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得替我保密,我昨晚……是去练笛子了。”
何雨柱愣住:“练笛子?大半夜的?你耍我呢?”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急得直挠头:“真是练笛子!那布包里是我新买的笛子和乐谱。只是……我怕让人知道,丢不起那人。”
何雨柱一听,顿时啼笑皆非。这老许平日里张牙舞爪,原来背地里还藏着这样的心思。可转念一想,他却更担心了——这事若不澄清,院子里的流言蜚语怕是能把许大茂淹死。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打算着,得想个法子把这误会解开。可他又清楚,易中海的固执是出了名的,一旦认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要说服他,还得拿出真凭实据才行。
夜色再一次笼罩院子,风声似有若无地钻进瓦缝里。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琢磨着法子,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他本不愿想起,可偏偏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双带着几分娇媚的眼神就总会浮现在眼前。她的笑,她的嗔,她偶尔撒娇似的嗓音,像根刺扎在心口。雨柱心里明白,那女人的来去,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同风一般,吹来时热烈,走时却只剩冷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娄小娥,抑或,她是否早已在另一个街巷里过上了新的日子。
可眼下的麻烦更迫在眉睫。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像毒草一样疯长,易中海那双锐利的眼睛更是随时死死盯着许大茂。雨柱隐约感觉,这不仅仅是个误会那么简单。易中海本就爱疑心,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不仅许大茂,整个院子怕是都要被搅得不得安宁。
第二天一早,鸡叫声里夹杂着寒风,院子里的地砖还带着湿气。雨柱端着碗走出屋门,看见易中海正板着脸站在院心,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像个时刻要审问谁的老官。几个妇人小声在一旁嘀咕,见他望过去,立刻闭了嘴,眼神却依旧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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