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不是不管你担心,可我必须出去透透气。钓鱼对我来说,不只是钓鱼,它是一种……呼吸。”
他站起身,鱼竿垂在手里,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要出发。他的心里此刻有一股躁动的冲动,愤怒像烈火般燃烧,而这火焰让他感到压抑,也让他渴望某种释放。他必须找个地方,让火焰燃烧而不是焚烧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你生气得厉害。”秦淮茹轻声说,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鱼竿,指关节微白。他的脑子里回想着贾张氏那尖刻的眼神和冷笑,每一个细节都像锋利的刀片在心里划过。他的愤怒不仅仅是被冒犯,更像是对那些压抑、对那些不合理行为的本能反应。他的呼吸逐渐加重,胸口像有洪水在翻腾,思绪混乱,却又异常清晰——他需要出去,需要用行动让自己冷静,也让那些复杂的情绪找到一个出口。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怜惜。她轻轻低声:“柱子,别太急,水边小心。”
“我知道。”何雨柱低沉回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像一条河流被闸门压着,随时可能倾泻。
他走向院子门口,月光映在鱼竿上,闪着冷冽的光。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灰色砖地上,发出闷响。他的脑子里翻腾着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一切——馒头掉地的声音、贾张氏尖利的哭喊、她瞪着眼睛的怒火,还有那些邻居好奇而小心翼翼的目光。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口,让他的愤怒和无奈交织成一团,他必须出去,把这些情绪暂时甩在身后。
院子里静默无声,只剩下风声卷动树影。何雨柱站在门口,手握鱼竿,抬头望向远方水面的位置,他的心像紧绷的弓弦,蓄势待发。他心里暗暗想着:今晚,我要钓鱼,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让自己冷静。那条鱼,不管有没有上钩,都将承载他此刻的怒火。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