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浮漂微微颤动,像触碰到水底的东西。何雨柱眼睛一亮,手指紧握鱼竿,心跳不由加速。他的脑子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本能的专注和紧张。他心里暗自计算着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不容有失。
秦淮茹轻声喊:“柱子,小心……”
“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丝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心。
手腕微微一抖,鱼线紧绷,水面被拉出一条直线,浮漂开始快速晃动。何雨柱的心猛地提起,胸口的怒火与紧张感交织。他心里想,这条鱼像是今晚的某种象征——对抗、斗争、怒火的出口。每一次拉动,都像是在释放心里的压抑,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被情绪吞没。
院子里的风继续吹动,枯叶在砖地上摩擦出低沉的声响。何雨柱站在水边,手握鱼竿,眼神炯炯,心里的怒火此刻完全凝结为一种专注与力量。夜色深沉,水面宁静,但他的内心像深海般翻涌,每一波涟漪都在映照着他的愤怒和决心。
“没问题?”秦淮茹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疑问和不安。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睛紧盯浮漂,手上的动作微微调整,像在和水下的力量周旋。他心里暗自分析着:老太太今晚没闹,院子里也没有人起哄。她的怒气被他的愤怒震住了吗?还是她另有打算?他心里一阵冷笑,但又有种微妙的轻松感——至少今晚,她没有直接挑衅。
“柱子,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淮茹走近他,声音轻柔,手指碰了碰他的肩膀。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在月光下深沉而冷峻:“我知道,她今晚没问题。至少她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秦淮茹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担心:“可你……你刚才那么生气,她会不会……”
何雨柱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抽动,心里却暗暗翻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