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他想起秦淮如站在门口时那一瞬间的迟疑,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不是心软,而是一种被割裂的感觉。好像过去那些默契,那些不说破的信任,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样。
第二天一早,他刚出门,就碰见许大茂从对面过来。两人视线一碰,又很快错开。许大茂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开口。
何雨柱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不正面起冲突,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他不怕被说几句闲话,他怕的是被卷进没完没了的算计里。
可他也清楚,有些人不会就此罢手。
他照例去取自己放好的东西,却发现少了几样。位置被人动过,却又刻意摆回原样,像是提醒他——不是拿错,是有人故意。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沉下去。他没有吭声,把缺的部分补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接下来几天,这种事一件接一件。
有人“无意中”占了他原本该用的地方;有人在他说话时突然插嘴,把话头拐到他身上;甚至还有人当着他的面叹气,说现在的人心冷了,不像以前那样热乎。
这些话都没有点名,可每一句都像是冲着他来的。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串联。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是好几个人合起来,轻的重的都有,目的却只有一个——让他难受,让他低头。
他坐在屋里,手里攥着一块布,指尖不自觉地用力。以前他不是没吃过亏,可那大多是明面上的,现在却是这种不声不响的绊子,让人防不胜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位置上,只要不顺着大家的意思走,就会被一点点挤压。
“真行啊。”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自嘲。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又出现了。
这次他没有笑,反而显得有点刻意的随意。“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确定许大茂是好心提醒,还是来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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