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怎么了?”何雨水见他半天没动,起身走了过来。
何雨柱直起腰,指了指柜子:“土豆没了。”
何雨水探头一看,也愣了一下:“全没了?不可能吧,你不是说还够吃几天?”
“我记得清清楚楚。”何雨柱语气笃定,却又压着火,“昨天还在。”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院子里那只鸡乱跑,秦淮如屋里孩子啃馒头,还有自己把馒头又拿回来的动作。这些零碎的片段在脑子里一拼,心里忽然有点发堵。
何雨水看了他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试探:“会不会……有人拿了?”
“谁会拿我这点土豆。”何雨柱下意识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却自己停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一直不愿意往那儿想。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何雨水靠在柜子边,声音压低了些:“哥,你别多想。有时候人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顺手。”
这句话没有点名,却已经说得很明白。何雨柱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给出去的,不只是馒头和鸡蛋,还有一种默许。院子里的人精着呢,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有数。
他坐回凳子上,抬手揉了揉额角。愤怒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不是心疼土豆,也不是怪谁,而是一种被现实逼到角落里的无力感。他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所有。他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更不想让秦淮如因为这些小事背上更多话柄。
“算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何雨水皱眉:“就这么算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何雨柱抬头看着她,苦笑了一下,“难道挨家挨户去问?”
何雨水没再说话。她看得出来,哥哥不是没火气,而是把火气压下去了。这种压着的情绪,比发出来更伤人。
何雨柱站起身,把柜子重新盖好,动作慢得很。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判断,却不愿去证实。他怕一旦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