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站在一旁,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她想说什么,却被那女人一个眼神压住。
何雨柱听着这些记录,心里却忽然冷静下来。
他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算账,这是在立规矩。
而这个规矩,是要把他从某个位置上拉下来。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声。
“记得挺细。”他说。
那女人抬头看他:“不细不行,人心容易糊涂。”
何雨柱点了点头,像是认同。
可下一秒,他却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语气轻松了些:“不过你这账,记得不全。”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女人的眼神也微微一变。
“哦?”她问,“哪里不全?”
何雨柱抬头看着她,目光不躲不闪:“你记了借的,可没记还的。”
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按住。
那女人手里的本子停在半空。
何雨柱继续说:“谁借了什么,什么时候还的,可能没那么清楚,但大体上,谁也没一直白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有些东西,压根就没打算要回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悄悄地划开了什么。
人群里有人点头,有人低声附和。
那女人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不是生气,而是更冷了。
“你倒是会说话。”她慢慢合上本子。
何雨柱笑了笑:“说的都是实话。”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退一步。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