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的出现引起了冯书成的注意,此人身穿破衣烂衫,走进酒馆后躬腰靠在里面的一个柱子上,一双眼睛直愣愣的地盯着客人手中的酒杯不停地吞咽口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十足的酒鬼。
店小二见了客人赶紧过去招呼。那老头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问道:“小哥,今天再给我记个账如何?你放心,只要我有了钱立马还你。”店小二一听直摇头道:“陈老三以后你就别想着赊酒了,前几次就是因为给你赊酒,害的我被掌柜的扣了工钱,以后想要喝酒提前准备好银子,想赊账门都没有!”
那名叫陈老三的酒鬼正欲再纠缠店小二时,就听见有人说道:“陈老三,你过来。”冯书成寻声看去,说话之人正是刚才谈论刘府之事的客人。“来了,来了!”陈老三笑着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那人压低嗓门道:“陈老三,你要是将那天晚上在刘府看到的事情再给我们说一说,不光今天的酒钱我给你付了,就连你以前欠下的酒账我也替你还了,你看如何?”
陈老三听对方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摇头道:“我可没有去过刘府,以前那些话都是我瞎说吹牛逗你们玩的,不作数的.....不作数的……”只见陈老三一边说,一边逃命似的离开了酒馆。
冯书成见陈老三离开的时候神情如此慌张,便料定这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在书童冯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冯安点了点头就朝着陈老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冯书成过了片刻也结完酒钱,离开酒馆后直接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冯安早已率数名衙役将陈老三带到了内衙大厅等候多时。冯书成落座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问道:“陈老三,你可知道本官将你找来所为何事?”这陈老三原本就是山阳县内有名的老混混,整日游手好闲尽干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如今被衙役带到县衙,他以为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东窗事发此时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刚才被冯书成怎么一问当即就吓跪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爷,小的....”
见对方语无伦次,冯书成笑了笑说道:“不必害怕,本官这次找你过来并非要治罪于你,乃是有些话想问问你,只要实话实说,以前的事情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胆敢糊弄本官,那就别怪本官翻旧案了。”
陈老三闻言连忙磕头道:“多谢大人开恩,放心大人,只要是小人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冯书成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待人全部离开房间后说道:“很好,把你前几天在刘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讲一遍,如果敢隐瞒半句,就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陈来三听后连连点头,道:“前几日小人的确去过刘府,前段时间小的实在是身无分文,为了不至于饿死,无奈之下只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天亥时之后我偷偷溜进了刘府,想着偷点东西出来换点银子花。谁承想刚摸进一间房内还没来得及找东西,就听见外有有人来了,小的害怕被人发现连忙躲到了床下,刚钻进去屋内就进来一男一女.......\"
原来,那对男女正是刘家公子刘阮和刘德昌的刚娶进家没多久的姨夫人夏娘,这对狗男女竟然不顾伦理道德背着刘德昌勾搭成奸已久。这天,两人刚进房内打算寻欢作乐,就听见门外有人传话,说是老爷子有事找公子去一趟。刘阮十分不悦地离开美娇娘的身子,趴下床说道:“我去给老东西送点东西,马上就回来。”说完便将桌子上的一个酒壶往怀里一揣就出门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刘阮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兴奋地说道:“明天以后,老东西就再也管不了我了。”说着将酒壶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