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劝阻或斥责,也总有个缓冲的余地。
他观察着孙德胜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恼羞成怒的意思,暗暗赞了一下,阻止了大胡子继续说下去,大胡子咽了口唾沫,最后说了句:“大哥,我们都听您的,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靠,那你磨叽半天干嘛?】
孙德胜和震三山心中同时腹诽起来。
震三山摇摇头,甩开那些无厘头的念头,正色问道:
“孙营长,您还是个营长吧?如果我跟你干,了不起我当个连长,可我手底下500多号人足有5个连了,我也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当个营长应该不算过分吧?可您还只是个营长,所以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他日孙营长高升为团长的时候,还请给兄弟留个位置,今天就此告辞了。”
魏和尚拍马上前说道:“你可别小看人,别看我们是个营级编制,我们可是有——”
“和尚!”,孙德胜打断了魏和尚的话,“既然大当家的另有打算,在下也不强求了,不过,戎马生涯四海为家,不知他日是否还有相逢之时了,各自珍重吧!”
说完,孙德胜一挥马鞭,带着魏和尚等人踏上了去司令部的路途,两拨人泾渭分明,如同两条不相交汇的河流,顺着山路流淌而去了。
从山坳旁把车队重新整理好,孙德胜等人已经看不见震三山等人的背影了,莽莽山林中藏下几百人实在是再容易也不过了。一滴水消失在大海谁也找不见,可人毕竟不是树木花草,不知道这帮子人能不能躲过这重重杀机,身为土匪,是各路军队除之后快的对象,可惜了一条好汉。
魏和尚凑了过来,扯着衣服上的武装带,刚才在车上打盹突然遇袭,武装带扎的有点紧了。
“营长,刚才你咋不让俺说完,咱们现在都有八百多人了,加上后勤的那些都奔着一千五百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