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旁若无人的在门口停下汽车,为平陆勇夫拉开车门,一把刀柄鎏金的指挥刀率先探出车门,随后是黑色皮靴,黄色军裤,最后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眯眯眼小鬼子探出头来。
参谋和黑岛森田在车门旁微微躬身,“啪嗒啪嗒”的皮靴踏地声像是踩在了静音键上,之前取笑胖员外的鬼子不再出声,持枪肃然列成两队。
胖员外连滚带爬的让开道路,见没人注意这边,忙指挥随从把自己扶走。
平陆勇夫站在鸿宾楼外,扫视了一眼鹌鹑似的良民,远处还传来胖员外埋怨随从的声音。
虽然被骂做“支那猪”,他却看不出胖员外有任何的愤怒神情,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黑岛君,”平陆勇夫感叹一声,“我有些想不明白,那些和我们血战的华夏军人,和这些良民到底是不是一个民族呢?
我从他们的神情和眼神中,看不到一点点的反抗精神,只有麻木不仁和得过且过。
可如果他们不是一个民族,那些有血性的华夏军人,又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的家乡名古屋,哪怕是妇女都要报名参加挺身队,为国家出力,儿童也以成为童子军预备役为荣,每个人民都和我们的军队结合在一起。
可在这里,军队和百姓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一旁倾听的黑岛森田,听到“挺身队”的时候身体微僵,他是个古典主义军人,主张一切战斗在男人之间解决。并不大赞成将战争延续到女人身上。
尤其是将自己民族的女性,通过欺骗的方式运输到华夏战场,然后再诱骗威逼他们为勇士们服务,他认为这玷污了民众对国家的信任和感情。
数不清的悲剧发生或者正在发生,他麾下的一个中队长,在慰安所见到了他的妹妹和未婚妻,就在他的眼前不得不......
他想要阻止这一切,却被慰安所的警卫按住,结束之后,只见到二位至亲不堪受辱的尸体,终于他陷入癫狂,偷偷从机枪中队搞到一把轻机枪,在慰安所大开杀戒.....
从不堪的回忆中抽离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