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军妓,军妓......\\\"
这个词不停地在投降鬼子的脑中回荡,羞愤成了怒火的燃料,事实如此,怒火更盛直冲灵台,无法反驳。
恼羞成怒!
这鬼子”八嘎“一声大叫,抓起三八大盖就从地上窜了起来。
“哗啦!”
拉动枪栓的声音响起,一旁的三营战士神色漠然,眼中一道冷光闪过,就要扣动扳机。
“让我来!”周卫国出声。
“是,副参谋长!”这战士警惕的把食指搭在扳机上,向后退了三米远。
周卫国双手正握马刀,压低身形,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这人。
可以看得出来,这把枪的主人很爱惜它,刺刀上还留有淡黄色的油渍痕迹,刀刃刀尖被打磨的闪闪发亮,保养得不见一丝缺口。
“踏!”
一步向前!
鬼子左手托底右手靠前,紧握刺刀上下“唰唰”几下连环挺刺,烁烁寒光伴直逼眼前。
“蹭!“
隐约间似乎有利刃割破空气的咆哮,锋利的马刀贴靠着木质枪身,周卫国右腿弓,左脚垫步,像个挑着担子,踩着刀山一样快步猛冲。
施加在三八大盖前半侧的力巧妙精准,过长的力矩把这份力量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黄色衣袖下的手臂不可避免的往外一偏,浮动着云纹的利刃风一样加速。
”啪嗒。“
几根断指落在了地上,然后是拿不稳的三八大盖,刀柄翻转,锋刃带着风抹过喉咙,出口的嚎叫变成了”嘶嘶“的咕噜声,反手一甩,一缕鲜红从刀锋边缘甩落,没入黄土洇成褐色。
周卫国收刀,眼中并无多余情绪,向下一个俘虏走去......
”司令,要不要拦他一下?旅长可还在上面看着呢?“
魏大勇小心地往山坡那看了眼,又忍不住暗暗心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没吃饱,总感觉周卫国的背影挺可怜,看来回去得把缴获的东西拿出点好的,让老张拾掇一桌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同样的询问也发生在山坡之上,陈大旅长看了周卫国半晌,轻声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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