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灵州经堪比江南两道。最主要的是这些钱收的正大光明,再不需要向李非妥协。
紧接着,韦坚又上书玄宗,向灵州派出盐铁使,排查灵州具体的冶铁产量,防止偷逃税赋。肃宗心知肚明,直接交由吏部听从韦坚的指派,旁人不得干预。
一连串的举措下来,几乎一下子解决了各方面的难题,又对灵州形成了钳制,使得肃宗心中极为舒畅,对韦坚大加赞赏。
李辅国此前也从未见过韦坚推行什么政令,一直是由李非主导,如今韦坚这么一出手,李辅国方知韦坚的手段,不露声色,筹划长远,滴水不露。并且根据推行的速度来看,韦坚绝不会是毫无准备,此前已经筹谋已久。
灵州很快便得到消息,李非一眼看出这是长安针对灵州的对症下药。若是盐铁使真的到了,按照灵州现在冶铁的体量,就不是简单的铁税问题了。
随即李非便想到了这是韦坚给自己出的难题。
别人不知道,但韦坚或许明白灵州为何突然暴富。不过让李非奇怪的是,韦坚既然知道自己手中有这些杀器,却一直没有告知肃宗,似是有意替自己掩饰。
李非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五日过后,新派驻的盐铁使到了灵州,由裴高远在灵州治所接待,李非为了避嫌,并没有出面,只是坐在了治所大堂的屏风后面静听。
新来的盐铁使名为杜怀安,出身礼部郎中,后入户部任度支郎,第五琦到任后,被调任为灵州盐铁使。
一番客套过后,杜怀安请求与裴高远单独谈话,待裴高远遣散一众官员后,杜怀安这才说道:
“裴将军,此次前来,我还要见一个人。”
李非知道自己出面的时候到了,直接在屏风后说道:
“可是左相让你捎话与我?”
一边说着,一边从屏风后走出,裴高远刚要喊大哥,却见李非眼光看了自己一眼,随即会意,立即说道:
“李非现在是我的帐下门客,有什么话,你可以当面讲,不必拘礼。”
杜怀安见到李非之后,上前两步说道:
“左相自然是有话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到了李非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