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同平章事,拜为右相。
一日深夜,元载的马车停在了韦坚的相府后门,一群人费力的将几个沉重的木箱搬入了相府后院。
元载被韦坚引入内书房,看茶过后,元载拱手对韦坚先是深鞠一躬,口中言道:
“多谢韦相指点迷津,方除此大患,亦让元某平步青云,此后还要左相多多照应。”
“不必客气,分内之事,鱼朝恩本就是咎由自取,今后这朝堂之上,还需右相您主理朝政了,韦坚不日将请辞左相之位。”
“为何!?”元载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身居相位多年,寸功未立,实在是汗颜,能者才可居之,我还是主动让贤的好。”
“那...那右相您将去往何处?”
“我想好了,就在门下省主监修国史之责便可,还望他日右相安排。”
元载脸上难掩笑意,连连点头说道:
“蒙左相大恩,此等小事不足挂齿,日后若有所用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韦坚点头致谢,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元载起身告辞。
与此同时,李非和裴高远已经在原州停经数日,李非一方面在等郭子仪的回信,一方面在看长安的动静。原州和长安骑快马一日便可往返,屈海的密使几乎每日向李非汇报城内的情况。
在闻听鱼朝恩被韦坚设计勒杀之后,李非问屈海长安现在由谁执掌兵权,屈海回信说,圣上那里还未有定论,但最大可能是仆固怀恩。
韦坚曾经借杜怀安之口,向自己传言说仆固怀恩若是掌握兵权驰援梁州,便会被鱼朝恩用谗言逼反,可自己这才刚刚离开灵州,鱼朝恩便被韦坚除掉。根本不用怀疑,韦坚这明显是在做两手准备。一是自己万一不出兵,那么鱼朝恩便继续掌握禁军兵权,可以多活些日子,自己一旦离开灵州,韦坚便随即变换了对应的方式。
长安还有封常清和李嗣业,都是功勋卓着,善战勇武之辈,这个举动明显是韦坚在着力让仆固怀恩安安稳稳的拿到兵权,他的目的是什么?李非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了一日,郭子仪的回信终于送到了原州,李非打开一看,顿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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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尽管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