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装回,递给了信使,然后说道:
“将这封信快快送回长安,但你从未见过我,你可知道?若是泄露天机,必遭雷罚!”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信使接过信件,磕头如捣蒜,然后如遇大赦,飞也似的去了。
“大哥,韦坚这小子果然准备对咱们下黑手,这入瓮什么意思!?”裴高远这才开口问道。
李非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大略一想便知道,按照自己的想法,肯定先于仆固怀恩见到玄宗,这时,仆固怀恩和玄宗对自己形成合围极为容易,若是落入这四十万大军的包围圈,纵是火器营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飞不出去。
难道,连玄宗率领的剑南大军,也在暗中受韦坚的指派吗?
李非想到这里,有些心惊肉跳,若真是如此,那韦坚当真可是一手遮天。只是李非有些想不通,这韦坚一直身在长安,他哪里会有如此大的能量,竟然能把手伸到剑南!?李非不想相信,但前前后后,他总有种被人操控、又不能抽身的感觉,这又不得不让他相信。
李非心底涌出了无边的寒意。
看李非愣住,一旁的裴高远也知道事关重大,接着说道:
“去他娘的,趁现在还未孤军深入,不如直接掉头回咱们的灵州,谁做皇帝就让他们坐去,与你我何干!”
未料到李非突然摇头说道:
“既然他请咱们入瓮,那咱们就入给他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次既然来了,那咱们就看看,他韦坚到底在使些什么手段,目的为何!?”
这封密信反而激起了李非的斗志,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不解和愤懑一下子全被宣泄了出来。可裴高远可不这么认为,由于担心李非接下来的安危,拼命劝解,李非却根本不为所动,裴高远无奈,最后只得说道:
“既然大哥愿意以身涉险,那有些事咱们就要提前安排,我这就派快马返回灵州送信,让他们向原州分兵一万作为接应,也顺便看住原州,防止生变,如若将来真的被围,也不至陷入绝境!”
李非点头同意,除了这些,由于事态随时可能生变,再往前的行军必须步步为营,不能有一丝差错,李非便让裴高远拿出舆图,又喊来几位副将,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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