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当真!?”李非一听,立即惊讶的问道。
“你可知当年张九龄有一癖好?在其后院有一鸟舍,常年养鸠鸽百余只,听闻张九龄年轻时便在京为官,因为离家乡甚远,每念及母亲,便用这些鸠鸽千里传书,他给这些鸠鸽起名为‘飞奴’,只是在他死后,不知这些鸠鸽由谁看管。”
“大将军的意思是,这些鸠鸽可以识途?”
“确实如此,当年太上皇即位之时,赐官张九龄为左拾遗,听闻可以飞奴传书,曾找过兵部商讨有无可能用飞奴传递军情,但张九龄说驯养鸠鸽传书耗时甚久,往往一条飞线需数年才可达成,且途中一旦被猛禽所袭,便可能前功尽弃,后来就没了下文。”
“这就对了!”
李非低声自言自语道。张九龄仙逝之后,相府空置,后来韦坚升任左相,入住的正是张九龄的相府,以韦坚的秉性,这些消息他绝对提前就已经得知,再加上他曾跟随玄宗出入蜀地,一切便都可以解释。
“怎么,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长安和益州之间暗中传递消息。”
“正是,这个人布了好大一个局,以二龙相争为由,想趁机灭掉火器营,再夺取灵州。”
“李非,你有通神之能,难道对此不能提前得知吗?”郭子仪不解的问道。
“朝中身负通神之能的大臣并非只有我一人,罢了,大将军不必多问,明日我们启程,前去梁州先见一下太上皇,一切便可知晓。”
李非的话音刚落,门外的传令兵便匆匆跑进帐内。
“报,梁州异动!”
裴高远一听,立即喝道:
“快说!”
“两个时辰之前,陈玄礼率五万人马离开了梁州,似是冲我们而来。”
气氛陡然紧张,郭子仪随即说道:
“难道他们这是准备夜袭!?”
“定是如此,想必他们以为夜间视野不及,无法看清敌军,火枪威力便有折损。大哥,我们打吗?”裴高远问李非道。
李非稍加思索,直接说道:
“看来太上皇比我还要心急,当然要打,得先让他们了解一下现在咱们火器营的能耐,顺便也让凤州和长安感受到一点震慑,仅靠千里飞奴传书,他们绝不可能是铁板一块。高远,速速安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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