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位刘大人从以身入局那天起,就已经做好了会愧对良心的准备,想好了最后的结局,让他都不得不佩服这位刘郡守的决心魄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无法拿女子清白来治这位刘郡守和夫人的管教无方之罪了。
“既然他是被小侯爷你当街带到苏家来的,樊阳城内相信不久就会传开了,也迟早会传到刺史岳寒松的耳中,下官今日来找小侯爷要人合情合理,小侯爷不放把下官撵了回去也合情合理,相信过不了几日,岳寒松就会亲自来拜见小侯爷了,下官还是那句话,只要犬子死不了,就由小侯爷随意处置,也免得他再去祸害他人,这样下官回府上也好跟夫人有个交代了。”
刘应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
“行,到时还请刘大人配合唐宁,演好这出戏了。”
唐宁自然没什么意见,答应下来。
“下官自当如此,不过小侯爷,咱们眼下恐怕就得先演上一场。”
刘应熊目望唐宁道。
唐宁会意。
片刻之后,书房门被拉开。
刘应熊满面寒霜从书房内走出。
“刘郡守慢走。”
苏家家主苏璋迎了上来打起招呼。
刘应熊也只是拱拱手,眼神无奈向后瞅了一眼,头也不回除了院外,遇到苏家人连一个好脸色也没有。
苏璋这才赶忙走进书房,对坐在桌案前的唐宁道:“小侯爷,刘郡守可是来请求您放了他儿子的,在下看他满脸不悦地走了。”
“没错,他来要儿子,我没给,不过我还是让他答应下了条件,今后他若是来府上送信,就劳烦苏家主代收一下再转交给我,另外,那位苏二公子应该还要在别院住一段时日,他的生活也劳烦苏家主您照顾下了,也不用特别照顾,就多加一份餐食,和我那些侍卫一样就行。”
唐宁随意说了起来。
“是,在下明白,小侯爷,就是不知道那位刘二公子要在这里住多久,若是您到时离开了桂平郡,刘郡守再过来问我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