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到全国各地,不过一府一个。
一府少则几十万人,多则过百万。
位列千万人之上,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来到二楼,找到香闺,座上余温犹在,人却跑了。
后窗大开,在风中轻轻摇晃。
“这丫头人都杀过不少,咋这么害怕这事嘞?”
李琼满心无奈。
……
次日,距离与石蝶泉的两月之约只剩九天。
一大早,在灰色薄雾中,李琼骑着老马,头戴大斗笠,身上裹着膻味十足的羊袄子独自上路。
此次出行,多带一人就多一分暴露行踪的危险,索性谁也没带。
而县衙里已经安排上来自唐门的替身,不仅修为相当,面貌七八相似,声音神情也模仿得极像。
只要不与太熟悉者接触,就不会穿帮。
如今西北仍处高度警戒中,外敌的威胁几乎没有。
但石婳大门不出,尚且鬼精鬼精的,更别说三位皇子。
还有季渊、石琼之流,全他娘的是咬人狗儿,不得不防呐。
老马脚力有限,遇村歇脚,过城入宿。
次日刚抵达洮县北郊,前方一座红色院墙的崭新建筑映入眼帘。
建筑没有牌匾,却人来人往,无比热闹。
李琼好奇走进去,但见屋瓦遮天、四处漏风的大院中矗立一座两人多高的大石像。
人像高坐惟妙惟肖的骡子背上,双手捧书,腰间悬剑。
那五官,和咱有五六分相像。
看座下碑文,最显眼的药圣李琼四字。
李琼目瞪口呆。
早听闻西北之地有人给咱立生祠,还真有?
石像前,立有大香炉,来者跪拜上香,一口一个诸攀大先生。
有老父亲带儿子求来年秋闱高中的。
有商人求财源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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