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虽说事关重大,关乎本官身家性命,此病也可能传入曲江。你我乃为朝廷授命,一县之父母官,守一方安宁,乃是本分”
“今顺安遭此却难,本官已无力回天,乃是本官无能,力有不怠,有负圣恩,今日李大人有此相助之心,本官甚是感激”
“若是愚弄本官,还望李大人掂量一二。莫把本官当作愚笨之人,本官虽不才,也曾中过举人。
张县令有了一丝恼怒,语气也冷了下来。
方子舒心里也明白,自己如此年轻,别人怎肯轻易相信,皆是久居官场之人,更是不敢轻信。
“张大人,小子年庚十五,虽仍为少年,俗言道: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才能怎可有老少之分。 张大人知为官之道,善体民情,非小子之能,而小子普岐黄之术,亦非大人之能”
“十岁孩童会打铁,百岁老人难提锤,道理张大人皆懂,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望张大人慎思”
方子舒一番话语,让众人心惊不已,李天成还好些,其余一众皆面露惊色。
小小年纪,既有如此精辟之言,言中之意发人深省。
面对一县之父母官,不卑不亢,侃侃而谈,一副淡定从容之态,此子不可小觑。
“好,小小年纪,既有如此惊人之言,看来是本官小睢于你,既然如此,你就说说如何救治,兹事体大,不可轻言诳语”
“张大人,小子并非不知轻重之人,事关万千百姓性命,断无玩笑之言。此次顺安之瘟疫,名为天花,也叫疮痘。得天花而活命者,此后不会再得天花之疾。若能找到满脸黑斑痘印之人,亦可证明小子所言非虚”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起来,脸上也逐渐有了喜色。
方子舒一脸平静的继续说道:
“天花得时发热……医治此疾,当以种痘之法……患天花者,要严格进行隔离,病人的衣、被、用具等,进行蒸煮祛毒,如此法得以流传,可保天花灭迹。”
方子舒详细的讲解了,天花的症状与治疗之法。
整个过程从容淡定,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