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达-看李天成得意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好笑。
这李老弟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似乎不像从前的不拘言笑了,既然你想开玩笑,我还不奉陪了。
“李老弟,你要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老哥我知道,你也只能在我面前得意,何况,你得意的也只能是公子的主意”
“呃…”
张光达的话,似有见血封喉般的妙用,李天成好像一下就没了得瑟的心思。
李天成端起杯来喝了口茶,心思-转,不对啊,你口中所说的公子不就是我未来女婿吗,于是,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
“张老哥啊,我也不是不想说,方法呢,是我女婿想出来的,我有什么得意的,哈哈哈…”
方子舒懵了,张光达懵了,两人像不认识李天成一样,两人看了看哈哈大笑的李天成,又互相看了一眼。
“公子,想必明日开业的钱庄,用的就是新的策略,下官定要好生学习一番。”
“没错,张大人,钱庄一事,主要是我二舅在负责,明日你多留意,心里有个底,等回到顺安就得动起来。现今已入冬,天气逐渐寒冷,抓紧时间布置,让大家在这个冬季好过一些”
“公子所言甚是,每年的冬季是百姓最苦的时候,饥寒交迫之下,死者甚众,下官明日午后即赶回顺安,早日安排。”
“不必太急,明日三店同开,特设晚宴庆祝,到时,大家相聚一处,可以互相探讨一番,想必对顺安的工作开展也定有帮助”
“好,下官听公子安排”
方子舒与张光达自顾自的聊了起来,都当李天成不存在。
李天成看两人都不理自己,就老神在在的独自喝着茶,其实心里很舒爽,没人理也无所谓,本来就是逗张光达的。
李天成如此做法也是让张光达不要见外,都是人精,世道如何,心里都有谱。
两人都是县令,现在都指望方子舒这个小小少年,张光达的投靠,让李天成多少有点担忧。
一个五十多岁的一县之尊,自降身价,投靠于少年,要让上头知道,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既然你张光达真心投靠,也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大家就更应多加亲近,不要有什么猜忌之心,以免坏了大事。
如今虽未明说,大家心里都明白在做什么,医署、钱庄以商业为主,都说得过去。
合村并镇、移民搬迁可不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