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唔…”
“哈哈哈…”
王大柱“噗嗤”一声憋不住了,连忙用手捂住嘴。
李天成和陆广森则哈哈大笑起来。
“浑小子…我…”
方老爹反应过来,几乎一口老血溅出五步,这浑小子怎么敢的啊,还方良成,这怎么叫出来的啊?
“老爹息怒…息怒,您们看,我说不干吧,您们偏要我干,怎么样?安排不动啊!”
方子舒看老爹脸都急红了,一边找理由忽悠,一边得便宜卖乖的继续耍赖起来。
“浑小子,你安排吧,老子听你的”
方老爹一脸平静的说道。
心里却在默默嘀咕:没办法,自己生的,算了,毕竟还有两个多月才十六岁。
嘿嘿嘿…别说,这浑小子好久没气自己了,这感觉不错。
“是啊,子舒,事情还得你带头,我们听你的,玩归玩,闹归闹,事情可不能马虎”
陆广森憋着笑说道。
“大舅,没闹,只是开个玩笑”
方子舒一本正经的回应着大舅,转头贱贱的看着方老爹。
“嘿嘿嘿…老爹,您别生气,开个玩笑啦”
陆广森也被外侄的脸色变换速度整晕了,这节奏一般人跟不上啊,还是年轻人转的快。
李天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脸看戏的样子,甚是惬意。
王大柱则眼神有些飘忽,好似凳子有点硌屁股一样,脸色时红时白。
方老爹看着儿子的表情,总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揍,舍不得,不揍,气不过,只有自己安慰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整个天阁里,虽然只有五人,却好像搭台唱戏一般,演员的各种表情变化尽皆完美呈现。
方子舒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玩笑之色一瞬间消失,刚毅果断之色悄然上脸,朗声说道:
“成伯,两件事,第一、曲江、顺安两县再各征召五千乡勇,由峰叔带领开垦农场、牧场,养马、种粮,一边事农、一边训练,保证队伍的自给自足,同时也为战时补充兵员”
“第二、广开义学,学堂教习教授文武,白日在学堂教授,晚间开展夜校进村,教授村民读书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