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中要把什么最大化,也由“那个”来选择。
“那个”能够最大化破坏,也能最大化人类的死亡,也能最大化蚂蚁的死亡,也能最大化空气中某分子的浓度。它能够最大化自己的痛苦,也能最大化所需的时间。
现在,在“那个”的眼中,东京市中心存在的不可见的中心清晰可见,那个时空领域扭曲、混乱、变化,无法预测。那个时空领域的样子因为这样被“那个”看到而改变形态,每当“那个”做出决定时,它的样子就会改变。“那个”作为存在于时空中的某种东西,本质上除了“那个”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东西,这使得“那个”感到极度焦躁。
那里,看不见的东西变得可见,而看得见的东西却看不见了。
“那个”以接近那个“领域”为最优先,把必要的时间最小化,一边沉睡着。
对于胜率,它并不在意。即使痛苦多少有所增加,也不可能存在失败的选择。
“那个”暂时脱离了从诞生在海底开始就参考的这个星球上生物的进化过程,采用了某些昆虫采用的“蛹”形态。它暂时采用了那种技术,可以实现像毛毛虫到带着翅膀飞翔那样剧烈的形态变化。
为了使这个沉眠成为可能,它甚至一度消除了自己在这个宇宙中的存在。为了快速避免靠自己的力量直接使自己消失的困难,“那个”决定将自身的消亡委托给人类。10式的120毫米的物理弹,不足以消除这个世界的“那个”,所以它甚至自行生成了燃烧自己的燃料。
“那个”留下梦的躯壳,从这个宇宙中抽身而出,然后重新整理形态,再次进入躯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