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以至于运动场内都回荡着充满抗议与愤怒的情绪。www.<br><br>“外面发生什么了?”帕米埃看着韦铭叶说,“总感觉事情不对劲。”<br><br>韦铭叶回答:“咱们一生当中都会遇到几个坎,只要跨越过去,之后的道路就会无比顺畅,可燃点现在就遇到了她一生当中难以跨越的坎。”<br><br>韦铭叶将事情原模原样讲给帕米埃听——无非是一个记者通过造谣的手段跟他们作对。而现在,马科尔似乎又整了个大活。<br><br>“当然了。”韦铭叶说,“我们不可能让可燃点独自面对,在必要情况下,我们出手也不迟。再者,可燃点身为乌卢鲁祭司那就必须有能力承担这一切,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坎。”<br><br>可燃点一行来到运动场门口,大门还未开启——只有可燃点才能唤起隐匿着的大门。<br><br>“哦!天哪!居然是他!”可燃点握紧了拳头,“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我们没有邀请那么多人来,也没有对外出售过门票!”<br><br>“这里的人数一共有三千人左右,这不是马科尔一个人能调度的,想必他一定是找了与他志同道合的家伙。”维尔汀说。<br><br>沙丝绒指着一个人说道:“我认识那个人,他来自桉树兄弟会,还有几个带头闹事的我都认识!”<br><br>维尔汀扫视一番人群,说道:“不过眼下不是与他们对峙的时候。那些被欺骗过来的人现在急需食物、水,还有休息。”<br><br>“维尔汀说得没错。”可燃点目光如炬,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爱兹拉、维尔汀,你们去联系官方求援。沙丝绒还有w先生请你们帮忙做好初步疏散与管理人群秩序的准备。”<br><br>可燃点思绪不断,就像一个开足马力的电动机不断运转,她想到了几个法子,然后说:“沙丝绒,我需要你等会卖掉你手头上的假票。”<br><br>“可是……”沙丝绒解释道,“这些天下来我做的这些事完全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尽一份力……”<br><br>“我知道沙丝绒姐姐。”可燃点澄澈而温和的目光看向沙丝绒,“但这些钱对你来说很重要——你想要买下你祖母的房子,一个你与祖母生活了很久的房子。这就像乌卢鲁运动会对于我和和平乌鲁来说同样重要。”<br><br>可燃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我已经准备好了。”<br><br>爱兹拉突然明白了可燃点的想法,“可燃点,难道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