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迁都的队伍如同一条灯火长龙,在广袤的大地上蜿蜒南行。
却不知南北两个方向的阴影里,致命的獠牙已悄然露出。
林峰快步走向御帐的身影,显得格外沉重而坚定。
这场风暴。
已然在平静的表象下,疯狂酝酿。
而在淮河郡。
灯火通明的临时总督行辕内,二胡正对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账簿和工程图纸焦头烂额。
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窗棂上。
亲卫取下鸽腿上细小的铜管,将里面卷得紧紧的纸条呈给二胡。
二胡展开纸条。
看到信件上力透纸背、带着凛然杀气的字迹。
“金主伤重,南崇必动!粮金重地,戒备死守!”时。
他浑身猛地一震。
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瞬间摔得粉碎。
二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随即涌上一股决绝的狠厉。
他猛地一拍桌子。
对着门外厉声大吼:“来人!”
“立刻击警钟!全郡戒严!”
“粮库、金库守卫增加三倍!弓弩手上墙!所有民夫工匠即刻编入巡防队!”
“擅近库区百步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快——!!!”
尖锐刺耳的警钟声,瞬间撕裂了淮河郡宁静的夜空。
预示着南方的根基之地,也已闻到了硝烟的气息。
北疆惊变。
南崇磨刀。
大庆迁都的巨龙,正在驶向风暴的中心。
此刻,林峰站在庆阳帝御帐之外。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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