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突然抹脖子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
其中最不甘心的,就是跟着大皇子的那些禁卫军。
他们跟着大皇子谋反这段时间,家人被杀妻离子散的大有人在。
可现在。
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时刻,完颜术这个大皇子竟然在应翱的威逼之下抹了脖子。
这样的结局,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想要的是拿下从龙之功,为家族为子女立下功绩获得赏银跟官职。
可如今,带头的抹了脖子。
剩余的残兵败将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束手就擒。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放下手中的武器。
高喊:“鹰帅,属下愿降!”
“鹰帅,属下愿降!”
应翱看着城楼上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的狂喜。
也没有对死者的怜悯。
二十年的筹划,无数人的牺牲。
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应翱缓缓放下抬起的手臂。
“开城门。”
平静的三个字。
却蕴含着无可置疑的力量。
沉重的上京城大门。
在机括的呻吟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应翱一夹马腹,乌骓马迈着沉稳的步伐,率先向城门走去。
身后。
黑色的军阵如洪流般涌动。
入城的队伍秩序井然,除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再无其他杂音。
这份沉默的威严。
比任何呐喊都更令人心悸。
应翱的大军顺利入城。
迅速接管上京城各处的要害。
皇宫的抵抗微乎其微,留守的太监宫女早已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应翱径直策马来到金銮殿前。
他飞身下马,踏着染血的玉阶,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他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在龙椅前,转身,俯瞰着下方被“请”来的、幸存的金国文武百官。
这些大臣们衣冠不整。
面色惶惶。
许多人身上还带着昨夜或今晨混乱中沾染的污迹。
他们低着头,压根就不敢与应翱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不安。
应翱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不多时,他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其中,也有许多因皇子党争而被提拔或打压的新面孔。
自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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