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省着点花。”<br><br>“老张，咱们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六七年了吧？”程处默岔开话题。<br>“这六七年，咱们北征东突厥，西平吐谷浑，高昌。南平安南，东灭高丽。大唐的周边被我们打了个遍，此时此刻，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够本了。”<br><br>“老程，傻了吧？什么死不死的？”秦怀道白了程处默一眼。<br><br>“老张，说句良心话，如果没有你，我们这几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混成啥样。”<br><br>“老秦，如果没有我，你们还是小公爷，照样吃香的喝辣的。别看你们以前名声不好，可凭借你们府中的权势，自然不愁谋一个出路。”<br><br>张牧说完，自顾自干了一杯。<br><br>“我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你们几个，我可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吧？”<br><br>“老张，咱们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都是那种在战场上能把后背留给对方的人。现在再说这些，太见外。”<br><br>程处默领了一杯酒后，拍了拍张牧的肩膀。<br><br>“老张，虽然我对你的做法不理解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道理。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我老程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清楚。如果干仗，我指定冲第一个。可是这动脑筋想道理，这是你的事。你做的绝对，不管是什么，我都觉得对。”<br><br>“老张，咱们是连襟，啥也不说了。以后……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br><br>听到房遗爱哽咽着说完这话，张牧直接傻眼。<br><br>“你们……你们……”<br><br>“老张，你还要瞒我们到几时？这种事情你也瞒着我们，不像话。”尉迟宝林猛灌了一杯酒，然后冲张牧使了一招猴子偷桃。<br><br>“所有人都说我尉迟小黑傻，可是我傻不傻，我自己能不知道吗？我傻？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有数。认识你之前，我是什么名声？认识你之后我是什么名声？我尉迟宝林明白。”<br><br>“宝林，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离开？”<br><br>“老张，虽然你隐藏的很深，我们看不出。可陛下的举措，我们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