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群半大小子,张牧和程处默他们相视一笑。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想着怎么宣泄内心的邪气呢,结果这帮倒霉催的找上门了。
此时,不管是张牧还是程处默他们,都有了之前熟悉的感觉。
以前那种兄弟之间的感情,随着面前几十个半大小子的到来,立马涌现出来。
“老程,你们在长安城是怎么混的?怎么能容忍这种货色冒头?”
“别提了,这还不都是西突厥他们闹的?我们天天想的都是抵御西突厥,守卫长安城,哪里会管这些?”
“这帮王八犊子是什么人?”
听到张牧这么问,秦怀道借着血色,借着雪色,仔细看了半天,这才肯定说道:
“都是长安城里一些官员家的孩子,这帮人白天堵孩子要零花钱,堵老太太要买菜钱。手段之残忍,亘古未有。如果对方的钱让他们满意,也还罢了。如果对方的钱不能让他们满意,那才是噩梦的开始。
前段时间,他们就堵住了一个上街买菜的老太太。老太太十三岁出嫁,刚拜完堂,还没来得及入洞房,新郎官就喝酒喝吐血,一命呜呼。
老太太过门就丧夫,孩子都没来得及生,一直守寡。到现在,老太太已经守寡六十年,官府送的贞节牌坊都换了好几个。眼瞅着就要功德圆满,熬过这悲催的一生,结果被这几个王八蛋堵住。
他们嫌弃老太太的钱太少,竟然当众把老太太的衣服扒光。然后把老太太衣服烧掉,留下一起不挂喝点老太太,他们扬长而去。
老太太是出了名的守名节,守寡六十年,也没见跟谁有什么绯闻,名声极响。现在虽然年纪大了,可还是让附近懒汉,闲汉眼馋。
毕竟人家只是年纪大了,身子可是干净的很。后来据小道消息说,老太太那一夜经历的男人,比他活了七十三年见到的男人还多。”
张牧:“……”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后来呢?”
“后来?老太太哪里受得了这委屈?连家都没回,直接跳渭水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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